“怎么?反悔了?”顾迟的表情冷了下来,“你可以离开,门就在你身后。但钱也会离开。”徐弱熙僵在原地。她的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离开,尊严比钱重要;另一个说留下,没有钱她就无法参加竞赛,无法获得奖学金,无法摆脱这种生活。
最终,第二个声音赢了。
她慢慢走到顾迟面前,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她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闭上眼腈,深呼吸。
“睁开眼睛。”顾迟的声音很近,“我要你看着自己做了什么。”
她睁开眼腈,看到顾迟已经解开了裤子的拉链。她的视线迅速移开,但顾迟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
“跪下。”他命令。
徐弱熙感到膝盖发软。她慢慢跪下来,冰冷的木地板透过薄薄的睡衣刺痛她的膝盖。
“手。”顾迟说。
她颤抖着伸出手。顾迟抓住她的手腕,引导她的手放在他身上。那触感让她想立刻缩回手,但他抓得很紧。
“开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暗哑。
徐弱熙闭上眼睛,试图将自己从当下抽离。她想象自己在别处,在任何地方,只要不在这里。但这很难,非常难。
她笨拙地开始动作,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感到恶心。顾迟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引导着她,控制着她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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