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弱熙拿出物理作业开始做,但注意力难以集中。她总是忍不住去看谢允冉的手腕——现在他的袖口已经拉下来盖住了,但她脑海中那个画面挥之不去。
那些划痕很整齐,不像是意外造成的。它们是故意的,有计划的,是他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或者失控。
她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她也曾有过类似的冲动——用疼痛来确认自己的存在,用身体的伤来转移内心的痛。但她从未真正实施,因为她害怕父亲失望的眼神,害怕被别人发现,害怕成为“有问题”的孩子。
也许谢允冉已经过了那个害怕的阶段。也许对他来说,疼痛已经成为某种习惯,某种生存机制。
午休时,雨还在下。徐弱熙在食堂吃完饭后,照例去了图书馆。今天她没有去常坐的靠窗位置,而是选择了一个能看到操场入口的座位。
她想看看谢允冉今天是否还会去操场。
果然,十二点半左右,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图书馆窗外的视野中。谢允冉没有打伞,只是将外套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头,快步走向操场。雨水打在他的肩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徐弱熙犹豫了几秒,然后合上书,悄悄跟了上去。
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看着他走向那个熟悉的长椅。今天因为下雨,操场上空无一人,只有他独自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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