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李小雨的担心不无道理。但她更在意的是纸条上那句“该生有自伤史”。什么样的人会伤害自己?是为了感受疼痛,还是为了确认自己还活着?
午饭后,徐弱熙没有直接回教室,而是去了图书馆。这是她每天的习惯——在午休时间找一个安静的角落,看一会儿书或者只是发呆。
图书馆三楼有个靠窗的位置,很少有人来。今天也不例外。徐弱熙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小说,但并没有翻开。她只是望着窗外,看操场上运动的学生们。
然后她看到了他。
谢允冉独自坐在操场边缘的长椅上,远离所有人群。他依然穿着校服外套,尽管正午的阳光很温暖。他低着头,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但距离太远,看不清。
徐弱熙看了他很久。他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像一尊雕像。操场上其他学生在奔跑、笑闹、打球,那些声音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传不到他所在的那个角落。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母亲刚去世的那段时间。她也常常这样独自坐着,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正常运转,只有自己被排除在外。每个人都对她说“要坚强”、“要向前看”,但没有人真正明白那种感觉——就像隔着玻璃看世界,能看到一切,却触碰不到。
“原来你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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