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伊瑟尔想着该怎么背地里下手给两个人婚礼埋上一点雷的时候。
弗朗西斯科却主动开口将话题扯到了别的地方。
“洛林下场了,你想要的东西拿到了吗?”弗朗西斯科还记得伊瑟尔跟他合作的目的是什么,“我这边的目的达到了,很快就会收手。”
“半个月后卢西亚就会压着两个国家打,你有什么想做的尽快动手,我不会为你延迟计划。”
弗朗西斯科说到这里,伊瑟尔的脸色变得更差了。
教皇这次确实下场了,但他并没有插手洛林政务,只是在民间散布了一些若有若无的流言。
这些流言促使民众情绪激昂,这次洛林境内的十字军西征都是教皇做的,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完全没办法扳倒教皇。
他没有过多透露,只是黑着脸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随后心事重重地走了。
伊瑟尔风风火火的来,又满脸心事的走。
格兰特家族的侍从们看到伊瑟尔纷纷躲开,生怕这位主教大人一个不满踹到他们身上。
他们是人,不是门。被踹可是会疼的。
伊瑟尔离开后,弗朗西斯科的贴身秘书就带着一群侍从来到书房,侍从的手里捧着一件件华丽的礼裙。
还有一些侍从的手里端着烛台,站在房间的几个角落里,将房间照得格外亮堂。
礼服被侍从们展开展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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