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台附近已经空了。全息投影把“年度最强院系·基因与信息素系”几个字投在训练场上空,但台上基因与信息素系的学生会长举着奖杯的时候,台下的人已经在交头接耳。
“裴照路呢?他还没去集合点登记。”
“黎雾北也不在。两个人都不见了。”
“刚才崖底那个视角断了之后就再也没切回去,他们是不是还在那边?”
“不知道,奇奇怪怪的……一个淘汰一个获胜,但都不在集合点。”
众人窃窃私语,无人贴近真相。
宿舍门在身后合拢。黎雾北的宿舍空间不大,但布局紧凑。悬浮书桌的桌面嵌着感应式全息屏,当前处于休眠状态。桌角放着几支数据笔和一个半开的恒温盒。珍珠白的床品柔软蓬松,靠墙的位置放着几个大小不一的软枕,床头悬着一盏可调节光谱的感应灯。浴室在床侧后方,磨砂玻璃门透着暖色调的光。整个房间的照明处于偏暗的夜间模式,只有书桌一侧的辅助灯还亮着。
“我去洗一下。”她说完这句话便走进了浴室。
裴照路站在原地片刻,走向靠墙的量子清洁舱。舱门合拢后,介质粒子从舱顶洒落,覆盖住他皮肤表面和作战服布料残留的汗渍和灰尘。他站在舱体内闭了一下眼,粒子流的声音很低,像一层持续的白噪音。
他出来时浴室方向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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