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时候她都是害怕的。但他没有停,继续了。
等他想停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后来她开始躲他。她用了两周的时间把自己的存在从他的日常里全部抽走。
他听到她说“你根本不想碰我”,像一根刺扎进了一个已经结痂但还没彻底长好的地方。
他想说“我远比你想的碰过更多”,想说“你上次怕我的时候我花了几个月才让这件事翻篇”,想说“如果我现在碰了你,你要是再想起来那天的事,难道我还能再花半年重建一遍吗”。
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看着她,靠着岩壁。他没法告诉她,在你忘记的那天晚上,我的手指探进你身体里探到了多深的位置,我的精液在你身上糊满了多少层,我的东西抵进去的时候你说了“疼”,你走出去的时候腿都在抖。
他没法告诉她,他是怕自己一旦再往前走一步,又会走到她喊疼的位置上去。
她也等了一会儿,像是感觉到他的沉默里有什么他没有说出来的东西。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裴照路看着她:“我在想你这句话。”
“哪句?”
“你根本不想碰我。”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在说到“不想”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压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你有没有想过,我不是不想碰你,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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