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都不是什么霁月清风的人,黎雾北。”他给出友情提示,“你确定你知道易感期的安抚omega要做什么吗?”
她张了张嘴,但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时间。
“不是在治疗室里隔着两米释放信息素。不是我在数据屏后面看你,你趴在台上什么都不用做。”他的语速均匀,字字入耳“你会坐在我腿上。或者跪在我面前。我可能让你穿着校服裙跪在宿舍地板上,裙摆铺开在你膝盖周围,你仰着头看我。我可能站着,也可能坐着,取决于我想用什么角度看你被操到说不出话的样子。”
黎雾北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了一下。他的眼神平直、稳定,没有移开。
“可能就像现在,在这个湖边。你穿着白衬衫,短裙。我可能会先解你的领结,慢慢拉松,看着你的锁骨露出来。然后解衬衫扣子,从最上面开始,一颗一颗解到胸衣下缘,你的奶头会在被看到之前先自己硬起来,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来。”他停了一下,“我会隔着布料碰你,隔着胸衣的蕾丝边缘,用指腹来回碾。你可能会觉得痒,觉得不够,可能会自己往前蹭一点。我知道你会的,上次你就是这样。”
她的视线定在他脸上没有移开,但呼吸的节拍在某个地方慢了一拍。
“我不会让你自己脱,也不会让你自己碰自己。我可能会把你转过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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