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雾北被压在治疗台上还在扭,腰悬空拱起来。她的腿还在试图夹紧他,想用膝盖蹭着他的腰侧,想用小腿勾他的大腿。
裴照路……她无意识叫了他一声,声音里混着哭腔和某种更深层的渴求。
裴照路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龟头的轮廓勒得发疼。他多想掰开她的腿干进去,把她按着操到叫不出他的名字。
他转回头。盯着量子生物反馈屏上狂跳的数据,手动下调雾化浓度0.01个百分点,上调频谱适配跟踪灵敏度。
腺体排出通道已开放,储囊内压回落中,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调带着颤,扩张速率1.7%/分钟,受体活性上升中。再坚持二十七分钟达到治疗阈值。
他的手在轻微地抖,但输入的数据一个零都没差。
黎雾北也在颤抖。她的手腕被生物力场压着,但手指还能动,指尖朝着他的方向张合,像是在抓什么。
裴照路站的位置刚好能让他的胯部不被她蹭到。但他的作战服裆部的凸起已经太明显了,战术裤裆部从胯到裤腰三分之一的位置全湿了,她的高潮淫水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颜色是半透明的浅白色,在黑色面料上显得格外扎眼。整条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还在持续搏动,龟头轮廓清晰得能看见冠状沟的边缘。
他侧身对着她,不让她看到。
不要动,雾北。他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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