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一角,明丽·法勒正在与拉着儿子的凯拉低声交谈。
“吓死我了!”
安妮一直走到明丽眼前,才后怕地按住胸口,“我还以为那个男人要打你,凯茜!天,你、你真是勇敢。”
凯瑟琳冷哼一声:“咬人的狗不叫。”
这种色厉内茬的东西,做调查记者时她见得多了。何况,这不是屋子里还有个警察么。
“连我都听出来了问题,”安妮在害怕之余,也很是愤慨,“要不是凯茜一番追问,警察居然都没反应过来?”
“有进展了吗?”凯拉赶忙开口。
她无比期待地看向凯瑟琳,“你都追问了什么,小姐?能不能把约伯抓起来?”
凯瑟琳的心里沉甸甸的。
那封真诚的信件就足够具有分量,而凯拉真切的目光更是价比千金。
这就是乔治·贝尔在面对感谢时的心情么?凯瑟琳不由得想到,虽然她创作出了侦探,但这是第一次,凯瑟琳自己体会到了唯独侦探才能体会到的滋味。
“还不行,”她客观出言,“我问出了疑点,却不是直接证据。相信警方会对此展开调查的,但要是想督促他们尽快的话……”
“我也不白来,是吧?”明丽抱着双臂,接上了话。
凯瑟琳绽开笑脸。
这节骨眼上,明丽·法勒的作用,恐怕比乔治·贝尔还要管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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