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页笔记,写着她最终敲定的结论。
知道的越多,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一整排金属柜子贴着墙摆在房间内,里面被各种数据档案和厚重的专业书籍塞得满满当当。
柜子旁,有一张宽大的木桌,上面物件错落。
角落立着金属牛顿摆,摆锤来回相撞,轻响不绝。
另一侧摆着银质莫比乌斯环模型,一只机械蚂蚁沿着环面不停爬行。
铜罗盘静立一旁,游标卡尺横搁在堆叠的草稿纸上。
房间角落,随意放着一张展开的单人铁床,能看出她常年驻守在此。
花时宜一边走,一边环视整间屋子。
“我平时基本都待在这里。”沈听白开口,语气平淡随意。
“反正已经永生了,漫无目的地活着没什么意思。搞点研究,打发下时间。”
花时宜侧头看她一眼:“你还挺大义。”
沈听白对此不置可否。
她没解释,也没辩解,抬步带着花时宜走到房间正中央。
屋子中心立着一台空置的全息玻璃柜,柜内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
底座排布着一圈密集的操控按钮,线路隐匿连通满屋屏幕设备,是这间实验室的核心装置。
沈听白停在玻璃柜前,神色沉了几分。
沈听白指尖敲了敲面板,启动装置。
柜子里亮起蓝光,全息投影缓缓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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