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一个很沉默的人,从来不会多说一句话。
江错姿势奇怪地从学校踉踉跄跄走出来,找到那辆迈巴赫,忽视那些钉在她身上的视线畏畏缩缩地坐了上去。
腰上跟腿上火辣辣的疼,但这些抵不住身下的痛。
江错揪着书包肩带,有些难过地想,原来上天给她的这个技能只能跳过时间,不能免疫疼痛吗?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太贪心,老天都已经对她这么好了,怎么还想着要别的东西呢?
胃里开始漾酸水,封闭的空间还有一个陌生的男性让她本能的开始恐惧。
跳过的那段时间的记忆碎片开始跑出来,她双手捂住嘴,眼角憋得通红。
……
回到那所房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厕所,内裤上大片大片的血迹,江错又懵了。
啊?来月经了吗?
对,来月经了!
视野开始摇晃,她颤着手去拿柜子里的卫生巾。
身上好难闻,不只有血腥味……
不许再想了!不许再想了!不许再想了!江错狠命扯自己的头发,由于忍痛阈值太强,她越来越使劲。回过神来的时候手上有了一大把头发,连着发根,她开始抽泣。
北方的四季永远那么分明。
江错不喜欢秋天,前几天还翠绿的叶子跟花儿过了没几天就变成棕褐色了,冷风渗进骨缝里,热水都洗不掉。
她发疯一样搓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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