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绍权板板正正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身体的反应自己下去,目视前方,默背法理学,眼睛直愣愣盯着墙上挂着的装饰画看。
画越来越扭曲,最后变成了刚刚那张脸。
他烫到一样挪开视线,大喘着气,刚止住的鼻血又流了下来,急急忙忙用纸巾堵住。
一阵奇怪的异响从隔壁阳台传过来,吸引了他的注意,迈着长腿两步跨到阳台,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
在没有光亮的深渊里,遗忘是她对抗痛苦的唯一方式。
张执天的性癖很差,他喜欢绝对的掌控。
江错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的家里能有这么多奇怪的房间,被拉扯着拽进里面,看到墙上挂着的各种各样的工具,她膝盖一下子软了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恐惧到失声。
屋子中间摆了一张妇科椅,江错被连拉带拽的绑了上去,约束带紧的她血液几乎都不流通。
“别……不要……求求你别这样……我……我们不是领养关系吗……你不能对我这样……呜呜……”
忍不住发起抖来,张执天在她哥面前对她做过的淫虐行为清晰地从记忆中浮现出来,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到椅子的皮面上。
张执天看着满墙的“刑具”最终从最下层的柜子里拿出一柄折扇。
“你做什么梦呢,江错,你以为我真要养闺女啊?”两步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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