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是岁除之日,理应阖家团圆, 但李氏人丁稀少,韦氏又病着,黄昏时分的分岁酒可称冷清。李继璋吃了点东西,他的身体是不可能守岁的,于是也被扶着起身准备回去了。
李绍威在主位上支着头,本来没准备留下何钰,但看她温柔地照顾李继璋,突然伸手对她勾了勾,两根手指微微往内一弯,像唤一只猫。何钰正在替李继璋拢毯子,被他的肆无忌惮弄得耳根红透了,李继璋瞥她一眼,把她推开:“去吧,陪父亲守岁,好好替。我。尽。孝。”
何钰垂头。李绍威看到了,挑眉,脸上坦坦无戚,起身下来一把把何钰勾到怀里。李继璋嗤笑一声,被推着出门了。
内堂暖阁碳火融融,何钰被李绍威抱到主位上,她坐在他腿上,被他牢牢环着。李绍威看她有些寥落,拨拢了下她额前碎发道:“好了,你还缺他一个疼?你个小没脸的。”
何钰红了脸,岔开话题,说想去府中前庭看家宅驱傩,李绍威却说驱傩还有段时间,让她再等等。何钰道好,拿起案上的橘子,纤手剥开橘皮,果香清冽。她自己吃一瓣,挺甜的,于是又拈一瓣塞进李绍威的唇里,他眉头微微舒展,吃了。何钰一边嚼自己嘴里的橘子,一边又拈一瓣给他,他却道:“这瓣不甜。”
何钰有点迷糊,而他取走她手里的橘瓣放在自己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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