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法会散场,秋浓还是一直寻不到何钰人,知道不好,又怀揣着一丝希望从寺庙侧门出来,果然抓到了提早过来的李敬行,但李敬行身边也没见何钰,她顿时眼前一黑。
李敬行把带给何钰的一些小玩意儿往秋浓怀里一放,让她在这里等着。自己撩袍疾行进了开元寺。前殿、经楼、厢廊……踪迹杳然。他心知不对,往寺院僻静角落寻,拐过赭红色的墙,人迹寥落的祖师堂门虚掩着。他迟疑着趋近,看见了堂中人。
何钰背对着门口坐在蒲团上,双臂环膝,青丝凌乱地散在背上。他心中一松又一紧,走上前去,蹲跪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何钰埋在膝盖里的脸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来,一张美而潮的脸。眼尾湿红,唇上的口脂蹭花了,在红肿的下唇边只余一抹残朱。李敬行呆住了,一半因为她的美,一半因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衣衫凌乱,身上有靡靡的味道,手里捏着自己那根白玉簪子,勉强冲他笑了一下,又落下泪来,把头埋回膝盖里。
李敬行下颌收紧强迫自己喘息平静,不想反应太大引得何钰伤心,看见地下那男人的黑色的长帔,捞起来,入手他就知道这料子不是寻常人能使的,再一翻,看见了左襟内里上银线绣的一只鹰鹘。
他脑内一嗡,攥得指节泛白,然后放下,从后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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