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被那日重阳宴上对诸子婚事的讨论触动了心弦,不止李继璋那天在何钰耳边炸下一个天雷,韦夫人也又来催问她。虽然李绍威制止了跪佛堂的行为,但别的手段倒可以用上。于是何钰被连着送了许久助孕的药,她一口没落的全喝了。一个是她逆来顺受惯了,不打算在小事上违逆阿姑,二个是她也觉得自己有不对劲的地方。
在李继璋眼里,她频繁经历的也就三个男人,李绍威很久没孩子暂且不算,阮喆陆明辙不妥也是有可能的。既然大夫说她没问题,那他给出的方案是换人。而何钰却清楚她和多少男人交合过,不可能所有的男人都无法生育。
哎,孩子,孩子……何钰觉得有孩子不错,但没有也就那样。她还小,对上辈的依恋要远远重于对下辈的渴望。只是她也知道,在这样的世道和门第中,确实是需要孩子的。别的不谈,就光李绍威的承嗣问题,也不知引了多少风波出来。
这日她去李绍威的枕戈堂。他最贴身的亲信都认识她,不用通报,她从后堂的小道过来。枕戈堂地龙烧得热,炭火在铜炉里偶尔噼啪一声。她蹑手蹑脚进来,透过背屏一看,李绍威坐在案后在写什么。
天气很凉了,下了雨,何钰过来鞋袜有些湿了,于是脱掉鞋袜,赤足走到他身后,搂住他脖子,侧头看他。
李绍威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