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没抽几下又哭了。
“你自己说吧,是炮友又不是,是正经关系吗?”
“我说了,不算……”
“很好,今天就是要故意激怒我?”
他也不管小穴里软嫩嫩的穴肉能不能受得了,利落地把性器抽出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再粗暴地狠狠捣入,“说。”
龟头在进攻时残忍的碾压着穴道,逐一刺激着藏在深处的敏感点。
“嗯?反悔了?”
“不说?翻过来,呵,骚屁眼不是也张开了吗,想吃?”
他拿来了按摩棒,“不知道屁眼的褶皱程度能不能吃掉戴套的。”
先把按摩棒打开,插入泥泞的花穴,再抱住去清理。
“高兴坏了吧,能一直高潮。”
“啊啊……”
“来了,等我射完,你最好把后面夹的紧紧的,别,叫,我,抽,出,来。”
硕大的阳具总算进入其中,“呵……”
“把套子射大,你就这样屁眼用力,把套子留在这里给你当尾巴……哦,要不要叫王黯?”
从早晨被锁在这儿,到现在夜色已晚,阿桃体内被液体灌满,肚子高高隆起,白皙的肚皮被撑得仿佛要炸裂般。
花穴被灌入巨量的液体让她排泄欲飙升,肛塞被开了低档,还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王耀每隔半个小时,便向小穴内注入一大股精液。
“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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