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做个三十二开的吧。”邢文易尺子一比,铅笔划出一个大小:“书基本这么大,我给你再做宽大两个厘米,应该都能塞进去。”
他折完拿胶带固定好,这纸做成书衣硬挺又防污,把玉知的书套进去,的确很不错。去年厂里定的日历成本高,都是淋膜纸配双线圈,这是最后一张,用完就没了。今年的纸就差一点,女儿明年就用不上这种细糠了……她其实还是喜欢他拿日历给她包,记得上个学期买了塑料的,还闹了一会儿别扭呢。
玉知和他说完谢谢就要出去,邢文易又把她叫住。他刚刚折书壳的时候话到嘴边好几次,终于还是问出口:“你考完期中,和我一起去北京吧?我去学校办点事。”
他到导师家里去商量论文定稿,马上就要答辩了,这事上谁也不能搞特殊。玉知期中考完就是五一,加上周末一共放三天,勉强能打一个来回。以往他是从不提要带她去的,她上学没时间,也不可能这样跟他匆匆地飞来飞去,对身体是一种极大的负担。这次多亏有一个工人阶级的小长假,学生也能出游了。
玉知想也没想就说好,她寒假和爸出门一趟,关系增进不少,不再拿乔,有什么都摆在脸上,藏不住的高兴。一得了盼头,立刻嚷嚷着要去准备期中考试的复习了。邢文易觉得她这样喜上眉梢的样子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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