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知把眼泪擦掉,她说“我有点想妈妈了”、又说:“哎呀不应该在你生日的时候说这些”。邢文易站起来,把自己的手伸向她,玉知把自己的手放进爸爸的掌心,让他拉她站起来。
“挺好的,说这些。”邢文易说:“其实一样的年纪,你比那时候的我要成熟很多。我那时候满脑子都是玩,很叛逆,也很不喜欢文华,觉得你奶奶更疼她一些,把她带在身边,我却要一个人去外地住寄宿学校。后来想起来,女儿大概都会和妈妈更近,文华能听到很多……很多她不会对儿子说的话。”
邢文易这时候居然露出了一个有些落寞的笑容:“因为在妈妈眼里,我就是和我爸爸一样的人,我们是一派的,是男人。后来你爷爷死了,你和我住到一起,我突然发现我带孩子的时候,真的会不自觉模仿你爷爷的样子,很可怕。因为我变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人。”
这时候太阳已经有了西沉的趋势,日光仍亮,却不再发白刺目,毕竟已经入秋,接近傍晚气温就会回落,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昼即将终结的萧瑟感弥漫开来。
邢文易慢慢走在女儿的斜前方,从玉知的角度看他是背光的,夕阳晖光为他的轮廓镀边,她定定地看着父亲的侧脸,他微张的嘴唇和垂着的眼睛、颤动的睫毛。他这一刻不像个男人、不像个父亲,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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