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国的独子,吴战梟死了。
消息传来时,吴玉国那张佈满风霜的脸瞬间煞白,彷彿被抽乾了所有血色,他跌跌撞撞地衝进停尸房,看着那具冰冷的尸体,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儿……」
法医的报告冷冰冰地摆在桌上:死者生前服用了大剂量的苯二氮卓类镇静安眠药,并混杂了烈酒,导致呼吸抑制,心跳骤停。
安眠药?
吴玉国通红的双眼里迸射出疯狂的质疑。他一把揪住法医的领子,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不可能!我儿子壮得像头牛,睡眠极好,沾到枕头就能酣睡,怎么可能喫安眠药!」
法医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个证物袋,里面是几颗药片的残渣。
吴玉国死死盯着那几点白色,心中的怀疑却像野草般疯长,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吴战梟刀法炉火纯青一般人进不了他身,而且心思縝密,行事谨慎,绝不是会滥用药物的蠢货。
「那个女人呢?跟他一起在包厢的那个女人呢?」他猛地想起了什么。
「帮主,那个女人……录完口供就放了,现在不知去向。」手下小声回报。
「不知去向?」吴玉国眼中兇光一闪,一股寒意从他身上瀰漫开来。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了?这里面一定有鬼!
「给我挖地叁尺也要把她找出来!我儿子死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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