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魂等离子刀没了。
李烬言感觉自己的魂也跟着没了。
他像一具只敢在黑夜里游走的丧尸,蜷缩在七里店的高档小院平房。窗帘拉得死死的,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吴玉国和刘建国那两条老狗的狙击手,是不是还像阴影一样蛰伏在暗处?是不是就在他每天路过的某个窗台后,用冰冷的瞄准镜锁定着他的头颅?
他不敢想。
白天他不敢出门,到了晚上更不敢回良乡的北潞冠家园,他怕把灾祸带给方玉茹。
睡觉,也只能在客厅最隐蔽的角落,紧贴着光洁的墙壁。地毯的乾净气息
鑽进鼻孔,他却觉得这比柔软的牀更让人安心。
这天下午四点,天色刚开始昏沉,他就混在一羣放学的北民大学生里,像一隻受了惊的兔子,低着头匆匆溜回村里。
回到那座自己花钱买下、经过精心装修的高档小院平房,连日来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断了。他一头栽倒在角落的地毯上,瞬间沉入黑甜的梦乡。
「很沮丧是不是?猎魂等离子刀被抢了,还好头没有被砍掉。」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梦中响起。
「是的,我非常的沮丧,我的刀被抢了,而我又不敢去抢回来,我是不是很没用。」李烬言在梦里喃喃自语,无尽的挫败感将他淹没。
「害怕就对了。」梦里,那个通体呈橄欖绿色的巨人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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