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住邓纹的胳膊,声音带着安抚:“下山的时候,别说出去。你和郑醉云的事,我以为你有男朋友了;我们以前的关系,也模糊不清,像一层膜,我总得找自己的幸福。别让尴尬纠缠着大家。”
梅羡闭着眼,不说话,让他们把话说完,帐篷里的气氛紧张得像拉紧的弦。
邓纹见李烬言这么从容,也尴尬得退了潮:“你总不能让我在这儿看着你们做爱吧?等你们完事,我再进来,我在外面等。”说完,她红着脸,抱着衣服跑出帐篷,像只受惊的兔子。
邓纹一走,梅羡睁开眼,带着嗔怪:“你这死人头,也不问问我能不能承受,那么大的家伙直接进来,我不叫才怪!痛死了,像刀绞一样。”
“我以为你能受得了,我看过你们国家的黄片,黑人肉棒比我还大,那些女人照样浪荡自如。”李烬言赔笑着,亲吻她的厚唇,柔软如棉。
“我又不是拍黄片的!你把我当那些黑人女人一样,阴道宽大,任你驰骋?”梅羡娇嗔,眼睛里水汪汪的。
李烬言深吻不止,低喃:“不过你的里面,真紧致,像丝绒裹着,舒服极了,销魂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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