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坚决,沉欣只好接了过来,沉甸甸的,压得她手臂一坠。
“谢谢你,李烬言。”她低声说,“我也会来看你的。”
李烬言一直将她送到村口的马路上,看着她骑上那辆熟悉的雅马哈轻骑,消失在车流中,才转身回家。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屋,沉欣将那两个大盒子放在桌上,心里还在嘀咕:“到底装了多少铅笔啊,怎么这么沉?”
她带着好奇,打开了其中一个盒子。
盒子打开的瞬间,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里面除了几排包装精美的施德楼铅笔,剩下的空间,被一捆捆崭新的百元大钞塞得满满当当。红色的钞票码放得整整齐齐,像一块块红色的砖。
她颤抖着手,一捆一捆地拿出来数。
一捆一万,整整十捆。
十万块!
看着桌上那十万元现金,沉欣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视线迅速被泪水模糊。
她的窘境,终究还是没有逃过李烬言的眼睛。
这一年来的委屈、辛酸、苦楚,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坚强。与在法国留学的男友分手,理想和现实的巨大落差,家里的突然变故,生活上的种种不如意……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她本以为自己可以扛下所有,可现实却一次次将她无情地击倒。
她抱着盒子,起初只是无声地流泪,后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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