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美国的刘诚,依旧在花天酒地中挥霍着生命,对国内的风起云涌毫不知情。
张家与刘家的官司,像一团被刻意浸湿的棉花,沉重而拖沓,迟迟无法点燃,李烬言的态度坚决如铁,要求法院对刘诚处以死刑,以慰妻儿在天之灵,而刘建国,这位在商场上翻云覆雨的巨鳄,则动用一切关系,以“儿子不在场”为由,将这桩血案硬生生拖成了消耗战。
他甚至想过让女儿刘雨去向李烬言求情,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刘雨冰冷的话语浇灭。
“爸!如果你是李烬言,你会是什么心情?你真觉得这是钱能摆平的事吗?”
女儿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刘建国最后一丝幻想。他 明白了, 求情这条路,走不通。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一个阴毒如蛇的计划,在他那颗精于算计的脑袋里悄然成型。
他知道李烬言双手已废,行动不便,这便是最好的突破口。他要设一个局,一个天衣无缝的局,将李烬言送进监狱,然后在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慢慢地、无声无息地将他处理掉。
张晓美的父亲死了,李烬言废了。剩下的张家女人,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还能翻起什么浪?
……
北京,张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周玮筠独自坐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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