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卷着枯叶,在北京的巷子里打着旋,刮在人脸上,像被钝刀子来回地割。
北京的冬天,就这么毫无征兆地来了。
李烬言裹紧了外套,跨上那辆雅马哈轻骑,自从那幅油画通过欧美画廊卖出天价,他在北京民族大学的名声就跟坐了火箭似的,无人不知。但这种名声带来的不是朋友,而是更深的孤立。那些原本就嫉妒他的人,现在看他的眼神更加复杂,敬畏中混杂着疏远和猜忌,仿佛他是什么异类。
谣言是澄清了,可他却成了孤家寡人。
今天又是陈欣的色彩水粉课,一想到那个画得不错却说话比带毒的刀子还伤人一样的老师,李烬言就一阵头疼。他顶着寒风,一路骑到画室门口,车轮卷起一片尘土。
班主任吕雅琴正拿着点名册站在门口,一看到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烬言来啦,快进去,外面冷。”
这态度,跟以前简直是叁百六十度的大转弯,自从李烬言给她挣了天大的面子,她看他就跟看亲儿子似的。
李烬言点了下头,走进温暖的画室。
上课铃响,吕雅琴清了清嗓子,身边还站着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同学们,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邓雯,她是从咱们学校文学院转过来的,以后大家要多多照顾她啊。”
话音一落,整个画室都炸了。
“什么?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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