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怎么称呼你,我叫李烬言!你呢?”李烬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的低沉,目光直直锁定在眼前这个身穿红色登山服的女孩身上,她的胸脯在呼吸间微微起伏,让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穿红色登山服的女孩这时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竟忘了自我介绍,她脸颊微微泛红,赶紧开口:“我叫张晓美,以后我找你去演出唱歌,我太喜欢你的声音了,那低沉的旋律像钩子一样,勾得我心痒难耐。”
一旁的戴眼镜的哥们和刘雨脸色微微一沉,李烬言这么直白的举动完全打消了他们对刘雨的幻想——她现在不会再天真地以为李烬言出来是为了泡她。
那眼镜哥觉得自己被彻底轻视了,刚刚他还那么有派头地炫耀,现在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李烬言身上。他后悔极了,当初把吉他递给他时,以为这小子是个菜鸟,没想到竟是个隐藏的王者,那弹奏出的旋律如丝如缕,瞬间征服全场。
李烬言和这些一起探险的驴友们纷纷交换了联系方式,在北京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为了照顾那戴眼镜的哥们,李烬言毫不吝啬地从口袋里掏出软中华,一根根散给他抽。
烟雾缭绕中,大家聊得热火朝天,从登山趣闻到人生理想,笑声不断,一直持续到凌晨一点多钟,才各自拖着疲惫的身躯,钻回帐篷里沉沉睡去。夜风拂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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