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说了句“别急”,他这才乖乖收回手。
盛星华又磨着逼玩了好一大会,微蜷的脚趾有些酸涩,整个人卸了力,使小穴里的淫水再也夹不住了,全喷到谢诩性器和大腿上,顺着他修长有劲的双腿流到了脚踝。
身子磨得有些累,盛星华起身蹲在谢诩张开双腿的跨下,单手托起下巴盯着那只涨得已经爆红的肉棒,另一只手戳了戳,好奇地问:“怎么还不射精?一直憋着会憋坏的吧?”
灼热的茎身刚被碰到,就受刺激般狠狠地啪了一下她的指尖,滑腻的液腺疯狂吐出,想玷污她的手。
谢诩下颚线绷得很紧,黑沉的眼眸似乎在酝酿一场风暴,“姐姐玩够了吗?”
“嗯,玩够了。”
以为回答玩够了,他就会射,却不曾想他直接来了一句:“玩够了,该换姐姐的逼让我玩了。”
“什、什么?”她一度怀疑自己错听。
谢诩倏地弯了弯唇,肩膀一沉,被捆住的手腕稍微使点劲,情趣手铐便从他手腕脱落,磕在桌边发出清脆声响,脖颈间那条内裤被他轻而易举地解开,松松垮垮地掉落在地上。
他抬手用指腹抹了抹脖颈处的红痕,那红痕像给他套上了小狗项圈,小狗朝主人看了过来,试图提出合理的要求:“以物换物,这样公平。”
她曾说过,‘以物换物,很正常,不用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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