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春事过后,谢诩就开始疯狂找盛星华要名分,后者一直没给,谢诩没忍住戳破,问了一句:“我们是什么关系?”
“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姐弟?上过一次……不,两次床的炮友……么?”她越说心里越没底。
谢诩的脸色也愈发阴郁,“那晚,没伺候好?”
事实上,他伺候得很好,好到盛星华还想再被伺候一次。
可‘谢诩将来会跟宋明清在一起’的预言像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她心上,每次故意遗忘掉它,它又冷不叮地冒出来给她当头一棒。
甚至她还亲自问过宋明清,你觉得你同桌怎么样,宋明清的回答是:挺好的,虽然人冷冰冰的,平时也不搭理人,不过看在他的脸完全长在我审美点上,勉强忽略这一点啦,冰山美人是需要一点点用耐心融化掉的。
因此尽管谢诩说过不喜欢宋明清,但她还是认为,万一他以后喜欢上了呢?到那时,自己陷进去又该怎么办……
她不允许自己陷入被动,她要明确到非自己不可的喜欢。
“那晚是个意外。”
谢诩埋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委屈与偏执:“看来是不想给名分了?”
盛星华没回,沉默中怀里的人似乎也得到了答案,闷声发出阵阵阴冷的低笑,“早知道不给名分,用录像机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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