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诩明知她意识不清,却还是抓着那个问题不放,固执地再问一遍:“什么叫除我了谁都可以?”
“还想要谁操你?”他惩罚性地轻扇乳头,两团乳肉隔着棉薄布料荡漾起一层又一层的浪波,单方面承受挨打的乳头变得硬挺,引起一阵酥麻,让人更加骚痒。
她显然是被手指肏懵了,也被扇乳头扇晕了,一时只顾着娇喘:“哈啊…呜呜呜嗯……哈……”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谢诩搅动小穴的手倏地一停,在她快感高潮前不再肏弄,明晃晃地逼迫她回答。
搅动穴肉的手一停,下面突然变得空虚起来。
盛星华抵在他额头,含着水雾的眼眸委屈兮兮地望着他,黏黏糊糊地回应:“我只要……只要……你操我……”
他眸色骤深,恶劣地逼问:“我是谁?”
等的久了,小穴骚痒,盛星华明显急不可耐了,双手握住他手腕,主动带着他的手往花蒂上按压,边扭动着腰边渴求地说:“谢诩……只要谢诩操我,快操我……”
肥厚的阴唇完全包不住柔软的花蒂,伴随着她的动作,穴肉开始一根接着一根地吞吃谢诩的手指,指腹像戳到了一颗不断往外渗汁水的软烂水蜜桃,里面的果肉近乎谄媚地绞吸他的手。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谢诩更加用力地用手指抽插,他的手指很长,顶进穴肉极富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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