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谢诩垂下眼睫,长而密的睫羽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眸光黯淡到令人心惊。
“不许么……”他声音很轻,带着自嘲的失笑。
原来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他撑在盛星华身后的手缓缓收回,那种完全将她笼罩的压迫感随之褪去,垂手向后退了一步,沉默地低下头,像是认命的囚徒。
盛星华愕然了半秒,看着他周身散发着孤寂感,心头猛的一拗,她这才反应过来,那句‘不许’让他误会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盛星华急忙上前一步,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他大衣的衣角,嘴角上下张合,急切地想说些什么。
但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不许亲,万一的万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她半晌,又道:“我跟严怀安的婚结不成。”
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说得认真又笃定。
客厅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之间,在白墙上投下两道影子,一个伫立着,另一个则微微颓下身。
明明盛星华才是受到压迫的那一个,可此刻谢诩投射在墙上的缩影,却透露着一种卑微到近乎乞求的姿态。
谢诩站在她面前,头依旧低垂着,碎发遮掩眉眼,看不清表情。
她上次也是说的同样的话。
眼前的画面让盛星华心里发酸,她急迫地说:“这一点你要相信。”
谢诩缓缓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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