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私人医生提着黑色医疗箱站在房门口,他走近,就着床头灯的光,看清躺在床上人的脸,然后他愣住,声音像是卡在喉咙里,“这……”
盛星华说:“他伤得严重,拜托您了。”
“小姐,我……”他缓缓开口:“一定尽力。”
医生深吸一口气,戴上手套,打开医疗箱,取出工具,铺在无菌布上,随后弯下腰,用镊子尖端拨开伤口周围干涸的血痂。
谢诩几乎是本能地缩了一下,幅度很小,手指无意识攥紧盛星华的手,指节发白。
她见此,将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他手背,温柔地抚摸,给予慰藉,他的身体也开始慢慢放松了一点。
镊子夹住碎玻璃渣的边缘,往外拔,带出一缕血丝,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反复如此,每拔出一颗,伤口便会渗出新的血。
盛星华看着都觉得疼,也知道他会疼,可偏偏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医生换了棉球,蘸上碘伏,往他额头处的伤口擦去。
尽管医生已经尽可能的小心,但碘伏碰到伤口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的一弓,嘴唇惨白,还是没出声。
“再忍一下。”她柔声道。
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碘伏味,混着铁锈的血腥气,呛得人嗓子发紧,连呼吸都上不来。
良久,医生开口:“脸上的伤处理完了,接下来是身体的伤,把他上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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