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妙圣诞节和周维桢来吃白记,之后就去看电影了。或许是那些路走过太多遍,对风景太过熟稔,又或许是知道反正真正怀恋的部分是那些人,而大家都已毕业,回母校其实很少逛校园,更倾向吃一吃附近编外食堂,随便走走,仿佛还生活在这里。
A大对外开放,只有宿舍楼图书馆要刷脸。观妙领巫连宁从南门进去,路过第二运动场和秋月湖,有一段通往图书馆的林荫路,图书馆建筑风格特别,读书时常有游客在外面拍照。巫连宁说不定会喜欢。
巫连宁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东张西望,“哇,观妙姐你们学校好大啊。”
“是吧,我刚来也这么觉得。”巫连宁情绪价值给得足,观妙也乐意当导游,她指给他看,“我们新生报到在这个运动场,你明砚哥当时负责一对一迎新带我来着。”
“……噢。”
想到明砚很多年前就和她并肩走过这条路,巫连宁突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说不清那是怎样的一种情绪,好陌生。大概是因为年龄差觉得遥远吧。也是,他那时才刚上初中。
“他没带你进来逛过吗?”观妙问他,刚刚吃饭时巫连宁说两家算是世交,而且她记得明砚的父亲就是本校教授,“师兄人很好的。”
“没有,他上大学的时候我还没回泸城呢。而且,”巫连宁走在她旁边,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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