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妙迟疑地坐在床边,只看明砚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显得正人君子。
他大概也洗过澡,常梳的背头散下来,少了正经严肃。
“你随意看,”明砚笑,将肩带拉上来,“就是给你看的。正装太像工作,这样穿应该能让你放松些?”
“……其实有一点紧张。”
冠冕堂皇的体贴话语在肚里转一圈,还是选择坦诚。观妙少有地只表达自己。她习惯了考虑别人的想法,揣摩如何交往能获得她需要的东西,这已成了一种本能,一层生在皮肤上的痂痕,无法撕去。
但明砚反复强调,这是由她做主的游戏。
观妙向下滑了一眼,沟开得太深,他倾身时几乎完全敞给她看。视线落进最底的阴影,又迅速回到他的脸。
对视时,两个人俱都笑起来。
“你想要我怎么做?”明砚温声问。
观妙耳热,思索后,朝他摊开手心,“手。”
骨节分明的手便像乖狗一样搭上来。
她把玩了一会儿,从掌心摸到每一根指节。明砚手指修长细腻,只在指根有一片略硬的老茧。
“力量训练?”观妙捏捏。
“对。”
“健身房吗?一周去几次?”
“每天早上,有事就晚上。”
“平时都看不出来……”
平时包得太严实,大脑甚至默认不同西装就是明砚的皮肤,乍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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