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早在他动手前,源自阿蒙的阴影就已经将他们席卷,显然这家伙本就打算带他来这个地方。所以这条毒蛇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往他身上赖的?
就凭他足够混蛋吗?
念及先前原初神殿里那一个月昏天黑地的荒唐时光,彻底预感到接下来会是怎样发展的薄光,这一刻实在没忍住开口嘲道:“果然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阿蒙,我现在算是发现了,除了玫瑰色童话以外,你在讲其他颜色的故事上也格外得天赋异禀。”
阿蒙当然知道小玫瑰在说什么,无非是在说第四纪元戏称的那个“黄赌毒”之神的称呼罢了。
而下一秒,他非但没否认,反而以那双金眸笑着注视薄光道:“那你很有眼光了,宝贝。”
说真的,混蛋到这个地步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对此,薄光撩眼凝视着眼前那比极夜更暗沉的蛇眸,然后不抱什么希望地再次开口道:“按理说,蛇在冰川上不是应该冬眠吗?”
闻言,已经吻上薄光颈侧的那条毒蛇不禁低笑了一声,然后他覆在薄光后颈上的手就这么微微施力,一时间那灼烫的体温就这样透过后者的指腹一寸寸传来:“毒蛇的确会在低温下沉睡。可是薄光……你真觉得,我这样的温度能够冬眠?”
冬眠?别说冬眠了。以阿蒙现在的体温,恐怕能轻而易举地让浮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