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神明则是以血液。
而薄光显然是后者。
考虑到神血里蕴含的神力如果足够精纯,那么那滴血液就会化作某种奇异宝石。再结合先前那道并非由他所操纵的风,以及薄光的“不动”禁戒……
所以这是他的小玫瑰在心动吗?
这一刻,阿蒙静静注视着左手骨戒上的那枚玫瑰宝石。而他紧扣着薄光指间的右手则是无意识地加重着力度,就像是要将指间的这朵小玫瑰就此融入骨血一般。
事实上某种意义上来说,此时此刻他们确实已经骨血交缠。
他的骨,他的血。
这两枚戒指就是一切的最完美体现。
想到这里,先前还摆出一副游刃有余架势的阿蒙,直接带着他的玫瑰走向了礼台。
于那片鎏溢着原初与终末图腾的地面上,随着毒蛇的目光寂静缠绕在玫瑰身上,只听这位原初之蛇嗓音低哑地开口道:“无论过去——”
闻言,薄光在指间传来的、那份再汹涌的风也吹不去的灼热体温中笑着接道:“无论现在——”
随后两人的声音就这么交替着徘徊在风中:
“无论未来——”
“无论时间与空间——”
再然后,台上响起的又是阿蒙更低更哑的嗓音:“——你愿意嫁给我吗,薄光?”
回答他的则是薄光那句理所当然的:“——我愿意。”
一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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