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埋在他胸口,重重点头。
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
岁月匆匆,弹指白头。
比你年长几岁的尹砚之鬓角先染霜白,后来脸上也多了皱纹。
有时,他会抓着你的手,问你他现在是不是很丑。
你总是会给他同一个答案。
不丑。
那时你也老了,眉眼添了细纹,步履不再轻快。
但他对你的心,数十年如一日,从未变过。
他爱你,爱到深入骨髓。
终究在某一日,他先一步离你而去。
那之前,你已送走了雪团,送走了它的妻儿,如今,又要送走这一生最爱的人。
是啊,在数十年朝夕相伴里,你早就爱上了尹砚之。
他温柔体贴、仁爱敦厚,这样至纯至善的人,矜持如你,至死都未曾亲口对他说过一句我爱你。
又过了些年,你将雪团一脉的后代尽数托付给喜爱它们的人家,而后在一个普通的黄昏,手中握着那支他笨拙地替你雕刻的豆玉簪子,安然地闭上了双眼。
再睁眼时,已是阴曹地府,忘川河畔。
孟婆桥边,叁生石旁。
熟悉的身影立在那里,清俊挺拔,眉眼温柔。
尹砚之一眼看见你,不顾一切朝你奔来,像当年无数次那样,将你紧紧拥入怀中,抚摸你头上那支普通的豆玉簪子,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委屈与欢喜:“终于等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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