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抱起双臂,娇声质问道:“你不是说洗了吗?”。
镜珏神色清明,收拾好一片狼藉:“师祖没有说谎,昨晚确实洗了。”。而后她面不改色地将内裤迭成小块往荷包中放。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荷包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镜珏理所当然道:“既然这荷包为我所有,当然可以如此使用。”。
南流景想要夺过她手上的内裤,镜珏不让,轻声哄道:“小景,等师祖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南流景一时语塞,谁知道这条内裤还能不能回到她手上啊!
这时,她眼尖地发现荷包内还有一块眼熟的白色锦巾。
“那是什么?”
镜珏先将内裤放好,随后拿出那块白色锦巾:“这个吗?这是保留有小景处子血的锦巾。”。
云纹锦巾正中央真是一小块深褐色的血迹。
如果人体的温度可以具象化,南流景此时已经头顶冒烟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这个变态!”。
尽管南流景极力反对,但是反对无效,镜珏依然挂着那个荷包“招摇过市”。
“小景,你暂时先用这把木剑,待来日,你若选择了凌风学院,师祖再为你锻造本命剑。”。
南流景的注意力终于从荷包上转移,讶异道:“师祖原来还会锻器。”。
镜珏将木剑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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