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闭上了眼。
她已经把该说的都说尽了。既然顾琇宁肯相信这具被他舔得发软流水的身体,也不肯听她清醒时给出的答案,再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顾琇等了片刻,她却始终一言不发。
那副拒绝再看他的样子,比任何言语都更刺痛他。
他低头吻过她颤动的眼睫,动作熟稔地安抚着她,手却已经探向腰间,扯开了自己的衣带。
衣料窸窣滑落。
坚硬滚烫的性器抵上腿心时,玉娘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睛却始终没有睁开,只将脸更深地偏向枕侧,手指一点点攥紧身下的褥面。
顾琇扣住她的腰胯,将人拖向自己。
他握住胀痛的阴茎,粗硬的龟头挤进湿透的阴唇之间,沿着那道被舔弄得红肿泥泞的肉缝缓缓蹭过。
黏稠的花液很快涂满前端,每一次碾过阴核,玉娘的腿根都会止不住地轻颤,穴口也在残留的余韵里一阵阵翕张。
顾琇看着她无从掩饰的反应,眼底的偏执愈发浓重。
他将龟头抵住仍在收缩的穴口,玉娘攥着褥面的手骤然收紧。
下一刻,她感到穴口被粗硬的前端缓缓撑开,一根坚硬滚烫的棍状肉物沿着湿滑的花径一寸寸挤进她体内。
刚刚泄过的花径敏感得近乎脆弱,玉娘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圆硕的冠首如何抻平一圈圈密集的肉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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