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稍一按压,温热黏腻的水意便透过薄布沾了上来,可她方才竟还那样冷静地告诉他,她不愿意,她不要他。
明明身体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亲吻与抚弄下发软、战栗,仍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为他淌出这样多的水!
指腹的湿润像是落进将熄的火里,顷刻间烧尽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你明明还记得我。”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玉娘闭上眼,呼吸仍旧急促,口中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自欺欺人:“只是身子的反应罢了。这不代表什么。”
顾琇沉沉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他的手指继续顺着那片湿意缓缓揉弄,熟稔地找到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玉娘咬着唇,身体仍在向后躲,腰却在他指腹压下时不受控制地绷紧,抵在他肩上的手指也攥紧了衣料。
“不要……你走开……”
这只是身体在熟悉的刺激下生出的本能,并不是她给他的回答。
顾琇却已经不肯再承认其中的区别。
她还能为他湿成这样。
还能因为他一次触碰便浑身发软。
既然身体仍旧记得他,凭什么她只消一句“不想”,便能将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全部作废?!
他的手指压得更紧,湿透的布料陷进柔软的肉缝,滚烫的指腹隔着薄布反复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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