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愣住。
她看了他一会儿,见他面上的确没有不愉,才继续道:“后来他趁骑师不注意,自己牵了马出来。头一次果然还是摔了,可摔过以后再上马时便能骑得很稳了。”
说到这里,她唇边又有了笑意。
“反正他就是不肯承认自己是在逞强。”
沉昭没有接话。
恰在这时,掌下的孩子又狠狠踢了他一下。
他垂眸看着她的小腹:“那确实挺像他。”
日子一天天过去。
年节过后,随着月份渐长,玉娘的身子也愈发沉重。
不过除了腹部一日比一日隆起,她倒没有多少旁的不适。精神、胃口都还算不错,偶尔腰间酸乏,歇上一阵也就缓了。府医与顾琇带来的侍御医先后替她看过几次,都说胎象安稳,气血也并无亏虚之兆。
玉娘自己隐约知道,这大约仍与母亲留下的那套法诀有关。她这些年修习不辍,身体底子到底比寻常人强健许多。
腹中的孩子倒是一天比一天有精神。
从前只是偶尔隔着衣料顶起一小块,到后来动静大时,连衣裙都跟着起伏。
沉昭也早已习惯。有时玉娘正说着话,忽然停下来扶住腹部,他便知道多半又是里面闹了。
“今日第几回了?”
玉娘靠着引枕想了想,自暴自弃:“不知道,太多了,没数。”
“昨夜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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