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还是没有说话。
元易安见他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发沉。顿了顿,声音不由更低了些:“阿昭,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知道你不是轻薄好色之人。若只是一时为色所迷……”
“元易安。”
沉昭忽然开口。
元易安的话戛然而止。
沉昭抬眼看他,方才残留在眉眼间的温和已经尽数褪去:“慎言。”
他声音不高,却分明含着一丝冷意。
元易安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说错了话,讪讪闭了嘴。
远处鼓声渐歇,场中有人牵马退下,彩棚边上女眷三三两两聚在一处,仍旧笑语晏晏。
沉昭望着远处看棚的方向。
半晌,他缓缓开口:“并非两难。”
元易安一怔:“什么?”
沉昭没解释更多。
在他心中,早已没有退路。
无论是对她,还是对自己。
元易安看着他这副不愿再多说的模样,张了张口,终究还是放弃了。
算了,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言者谆谆,听者藐藐。待他日后真吃了苦头,可别怪今日没人提醒过他。
看棚里,玉娘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朝这边望来。
沉昭便将手中的弓交给随从,神色恢复如常。
“我过去看看她。”
元易安看着他往看棚走去,忍不住在他身后摇了摇头。
沉昭回到看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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