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之爱意,全然不同。”
“或许最初始于风雪奔逢,沉沦自渴念的欲望。但诚如诗中所言,爱如沙丘长风,不循常理,难守冷静。我情难自抑是真,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亦是真。”
他收回视线,认真看向玉娘:“情意从无定式,真心便不该因为它不够冷静,就被否认。”
“所以,又凭何断定,我的爱有谬误呢?”
玉娘被他一番话震得心神激荡。
当缱绻多情的诗歌再次响起,她却久久无法回神。
“再过两日,到了碎叶城。”他轻轻拨着琴弦,面上带着释然的笑意,“我会将你交托给城里的镇守使。他会送你回长安。”
玉娘惊讶地看向他,原来白日里那话并非哄她。
曼苏尔弯了弯唇角,继续说道:“今日能同你道明我真正的心意,我已然心满意足。”
“爱不占有,亦不被占有;爱在爱中,已得圆满。”他含笑注视着她,低低吟唱。
见他似乎终于放下执念,她心里也跟着松下来,款步朝他走近。
却听曼苏尔忽然开口:“玉娘,临别之前为我跳支舞吧。”
玉娘一怔。
曼苏尔垂眸拨了下琴弦,声音轻了几分:“那日,我在窗牖外,看见你和那个琴师……”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玉娘却瞬间明白了,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
他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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