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呢,上天垂怜也会让他不止是春宵一度。
魏珂心头一黯,垂下眼眸,正看到她膝上被微微磨出的红痕。他愈发愧疚,尽管铺了厚重的云锦,她还是被自己弄伤了。
方才不该如此狂浪的。
他默默将玉娘抱到榻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慢慢平复下来。
车驾忽而缓缓停了下来。
魏珂抬手将车门半启,询问原因。
“殿下,前头似有百姓争执,道路被阻。咱们车架庞大,一时难以通行。”外头车夫隔帘恭声回禀,“不知是改道而行,还是暂驻片刻,请殿下示下。”
魏珂略一沉吟道:“先停在此处。”
他关上车门,端详着怀中的玉娘。她看上去已缓过来许多,现在又睁着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看来胡崃这药真是厉害。
魏珂叹了口气,奈何自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真君子,确实无法拒绝。
但他这次不敢如之前一般鲁莽了,只将玉娘架到自己身上,让她的小穴正对着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
玉娘见此,欲要欢欣雀跃地往下坐,却突然被一双大手阻在半空。
她疑惑地看向魏珂:“郎君——?”
她怎么这么喜欢撒娇!和平日里全然不同!难道她在心上人面前就是这副模样?
魏珂心中十分复杂,又羡又妒,既悲且喜,百味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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