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崃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心中腹诽:对已婚妇人如此关心,连人家都和离多久了都知道,这哪里是认识这么简单?莫不是……
人永远都摆脱不了八卦的天性。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终究没忍住那颗吃瓜的心,小心翼翼地打探:“殿下……莫不是心慕她?”
话音刚落,魏珂脸色骤然一沉。
“我没有!”他答得斩钉截铁。
“不可能!”说完似还嫌不够,又冷着脸补了一句,“你别胡说。”
胡崃:“……”
沉昭一连十日都伴着玉娘在外游乐,倒真是叫她好好 “报答” 了自己一番。
可他的长随沉穆却渐渐有些坐不住了。这日回府后,终于忍不住低声提醒:“世子殿下莫不是忘了君侯的嘱托?”
沉昭翻书的动作微微一顿。
自然没有忘。他此番入京,一则是受朝廷册封世子,二则身负沉止戈的隐忧。自新君登极以来,励精图治,内修法度,革除弊政,整肃朝纲;外固边防,四境无虞,百姓安生,显然是位极有雄心的君主。魏琰集权之势日盛,对章引圭一党打压愈显凌厉。沉止戈身为远镇北庭,拥兵在外的异姓藩王,心中难免不安,深恐遭帝王猜忌,便遣世子沉昭入长安,一方面探察圣心态度,另一方面笼络留居京中的旧日部曲,联络情谊,以备他日不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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