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是被身下那阵温热的、正在缓慢推进的饱胀感弄醒的。
她睁开眼的时候,视线里是倾城近在咫尺的脸。他正低着头,长发从肩侧垂落下来,发尾扫过她的锁骨和胸前,带着一点洗发水的清香和他身上那种她闻了十几年的雪松冷香。他的睫毛微微垂着,专注地看着他身下正在推进的地方,那根淡粉色的东西正一点点没入她体内,速度很慢,像是在确认什么。
啊——!阿曙猛地清醒了,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压回去,声音带着刚醒过来的沙哑和慌乱,你不是说不做吗!
倾城抬眸看了她一眼。他那双狐狸眼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事实的平静,他的动作没停,腰间匀速地推进着,直到整根没入。
没做,他说,声音带着一种你怎么还不明白的耐心,里面手指够不到,用这个帮你。
他说完就开始动了。但那不是做的动,他的腰部动作幅度很小,不深出也不深进,而是贴着内壁缓慢地画着圈,像是在用那根东西的每一寸表面去接触她内壁的每一处角落。带着药膏的清凉感和他自身的温热混在一起,那些细小的摩擦带着她体内残余的酸胀感一点一点地消解。
嗯啊……阿曙被他磨得腰窝一软,整个人又陷回床垫里。可那种磨法太慢了,像是有人在用一根羽毛慢慢扫过一片已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