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刚把一勺粥送进嘴里,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见江砚的声音不紧不慢地飘了过来。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夹着那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的时候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筷子放下,又自然地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自己碗里。
大小姐多吃点。要不然晚上很费精力的。
阿曙的勺子顿住了。她嘴里那口粥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呛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那块被江砚夹过来的红烧肉,肥瘦相间,酱色浓郁,在日光下泛着油润的光,然后她拿起筷子,把那块肉从自己碗里夹起来,精准地丢回了江砚碗里。
去去去,说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噎到了之后强行找回来的凶巴巴,万一我是柏拉图呢?
餐桌安静了一瞬。阿曙说完那句我是柏拉图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她那点底气在几个人的目光注视下慢慢漏光了,她低下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说。
萧沉叙端着碗,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几乎看不出来,可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弯了一下。柏拉图?她在说什么?柏拉图要是知道这件事估计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棺材板都按不住。
江屿眨了眨眼睛。他看看阿曙,又看看江砚,然后又看看阿曙,小声地问了一句,带着那种完全没在掩饰的好奇:柏拉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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