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老宅在玉州城南,是一栋占地极广的中式庭院,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院中植着几株百年老槐,树冠遮了大半个院子。夏末的午后,蝉鸣从树梢间渗下来,一声一声的,不急不慢,像是也被这闷热的天气拖慢了节奏。
谢清秋坐在正厅上首的紫檀木椅里,一只手臂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扣着扶手的边缘。另一只手里捏着一盏青瓷茶杯,茶水已经凉了,他也没有喝的意思,只是握着,感受着瓷器表面温润的触感慢慢变凉。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衫,领口没有系,露出一截干净的锁骨线条,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姿态松散却不失端正,像是哪怕在最随意的时刻也保持着一种不动声色的优雅。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院中那株老槐的枝叶在午后的风里轻轻晃动,光影斑驳地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像一片被揉碎了又铺开的碎金子。他的表情很淡,那双沉如深潭的眼睛里没有太多情绪,看起来像是在走神,又像是在透过那棵老槐看着别的什么东西。
手下站在厅中,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低着头不敢抬眼。他等了一会儿,见谢清秋没有开口的意思,才小心翼翼地继续汇报:秋总,少爷去接触倾城的妹妹了。
谢清秋的指尖在扶手上停了一下。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手下低垂的头顶上,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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