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阿曙才从那两股截然不同的节奏里勉强找回一丝神志。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剖开成了两半,前面是江砚温吞而绵长的顶弄,那根粗长肉棒正缓缓在她穴肉里研磨着,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把她的阴唇磨得通红;后面是倾城猛烈的撞击,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肠道里肆意耕耘,每一次都顶到让她眼前发白的深度。两根东西前后夹击,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中间撑开。
她想要清醒一下。她伸出手臂撑在床上,试图把自己的身体从那种被彻底支配的失重感里撑起来,让视线稳定一些。可就在她刚撑起上半身的瞬间,不知道是谁的肉棒猛地碾过了她体内某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前面的那一根刚好顶到那个微微凸起的软肉,或者后面的那一根恰好擦过那片神经密集的凹处,她的腰一下子就软了,整条胳膊失去了力气,整个人重新跌回江砚怀里。
她的脸砸在江砚的胸口,鼻尖蹭过他滚烫的皮肤,她听见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和她自己的心跳撞在一起,杂乱而急促。她看着身下那个正沉浸在性爱里的江砚,他的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平时那双总是沉稳的、带着分寸感的眼睛此刻半眯着,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沉沦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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