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曙几乎是跑着进门的。玄关的鞋被她踢得歪歪斜斜,一只翻倒在门垫旁边,另一只飞到了走廊的墙角。她顾不上那些了,拍了拍脸颊试图把脸上的潮红压下去,理了理被风刮乱的头发,然后迈步走进客厅。
倾城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着搭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撑在扶手上,指尖抵着下颌,目光落在她身上。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就跟着她动,额角那一点还没干透的汗珠,几缕被风吹乱还没理顺的碎发,微微泛红的耳根,还有她进门时那种带着点匆忙的心虚。他看了她一会儿,开口时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种他惯常的、看似宽松实则不容商量的语调:还知道回来。
他说着站起身,上前一步,长臂一伸把她整个人搂进了怀里。阿曙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闻到他身上那种雪松混琥珀的气息,温暖的、带着他体温的、她熟悉到骨子里的味道。他的手臂环过她的后背,手掌扣在她肩胛骨的位置,力道比平时紧了一些,像是在确认她就在这儿,哪儿也没去。
过了几秒,他绷紧的肩线慢慢松了下来,紧绷感从他身上一点一点地退去了。阿曙的脸还埋在他怀里,他忽然想明白了,从来不是她离不开他。是他离不开她。她是他的依靠,也是他人生里唯一的支点。
阿曙伸出手环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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