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阿曙又去了赌场。这次她没打算干什么,只是想和江砚玩几把消磨时间。她坐在VIP包厢里,面前摆着一副刚洗好的牌,江砚坐在她对面,姿态松散地靠在椅背里,手里捏着一枚筹码在指间转着。
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直到荷官端着牌走进来,把牌盒放在桌角,然后朝他们微微欠了欠身。
阿曙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然后不动了。
萧沉叙。他穿着赌场标准的黑色西装,领口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头发比平时梳得整齐了一些,可额前依然垂着几缕碎发,在包厢暖黄色的灯光里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的目光低垂着,落在桌面上那副牌上,没有看任何人,从进门到站定,全程都保持着一个训练有素的荷官该有的距离感。
阿曙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这就是天意。她本来没想过今天会遇到他,可他偏偏就出现在她面前了。她把手里那两张牌翻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下了,指尖在牌背边缘轻轻叩了两下,目光根本没有从萧沉叙身上移开。
江砚注意到了她视线停驻的方向。他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萧沉叙一眼,然后又收回来,落在阿曙侧脸上。她看萧沉叙的眼神他太熟悉了,那种带着光、带着兴味的、像是在打量一件她刚发现的、还没完全摸透的物件。他看着萧沉叙低垂的眉眼和紧抿的唇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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