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州另一处的茶馆内。
茶馆的包厢位于玉州老城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弄里,门面小得几乎会被路人忽略,可走进去之后别有洞天,青石板铺地,竹帘半卷,窗外的天光透过细密的竹篾缝隙漏进来,在深色的木桌上投下一道一道细长的光影。墙角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看不出年代的瓷器,空气里浮着一种陈年茶叶和檀木混合的气味,安静得让人不自觉地放轻呼吸。
谢舒艾坐在靠窗的位子,手边那杯茶已经凉了。他一只手搭在桌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木质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那条窄巷里偶尔经过的行人身上,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不太明显的烦躁。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一颗,看起来比上次在赌场时随意了不少。
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几乎没怎么动过。
谢清秋靠在椅背里,姿态松散却让人不敢放松。他的面容是那种一眼过去就会让人觉得这人不好惹的类型,眉骨高挺锋利,两道墨色长眉斜飞入鬓,眼型偏狭长,瞳色沉得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水。
他看人的时候目光很平,不刻意压人,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冷感让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都不自觉地想要移开视线。他手里捏着一只青瓷茶盏,指腹轻轻扫过杯沿,像是在感受瓷器釉面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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